10月 30, 2004

2004/10/30 隨筆

proposal完的這一週,好像真的很懶得做事


上週五一直在掙扎

怕回家後會暫時離開新竹的寂寞

不回家又想不出打發時間的活動


不過後來還是搖搖晃晃地上了交流道

在幾番舒適安穩的沈睡中,回到了虎尾這裡


穿過虎技(現在是虎科大了)的校園

雖然是走慣的路,但卻一步步特別有感覺


大概是聯想到她五專的生活吧

的確技職體系的教育是比較自由的

也因此給了我一種別於一般正常升學環境下的感受



在家吃吃喝喝看電視

到了週六下午才出門

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,有點害怕出去…



往虎中騎去,剛好遇到放學時間

一個個身著藍衫的學弟妹,或走或行

我這個便服在這條弘道路上,突然變得相當地顯眼

也消了進學校的念頭…



於是我又漫無目的地往回騎

在四維街口轉進去

這條小時候被列為禁地的遊戲天堂

卻除了街口的 7-eleven 以外,全變了店面



不知不覺騎到了農路的橋上

路旁的田地蓋了幾棟漂亮的房子

也為了交通方便另闢了一條很寬的馬路

過橋後的那個90度大轉彎也加了防護擋板


我把腳踏車停在橋上

下午四點多的影子在地上斜長且淡

身上的衣袖已經十月底了還沒超過肘部

農路旁卻已是一片黃澄澄的油菜花田


心情,好多了

開始覺得回家也許是對的

即使還是留下一點淡淡的憂愁


2004/10/30 農路橋上

8月 28, 2004

2004/08/28 散心.虎尾溪

週六的下午,來了一場雨

我在家,看了整天的電視

到了五點多,雨停,才出門



而我,今天去了溪畔…

倒是,第一次,直接去溪畔…


也許是滿心的遺憾與無奈吧

需要的是平靜與沈澱



雨後的積雲仍然很厚

即將西下的日照,好像只能留在雲層間的縫隙

猶如耀眼的金縷,一絲絲地繡在天邊

很美…


看著虎尾溪的另一邊

夕陽將今天最後的光芒,留給了中華特區

岸邊的風輕輕拂過,這樣的寂寞好像永遠不會停止…


2004/08/28 傍晚 五間厝溪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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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四早上,我把小青放在小吃部的後面

也就是,分開了…


小青就如同這段感情,同時來,也同時走

兩個枝頭,一長一短,就像對她付出的兩個男人


或許是自己豐富的想像力,把這一切連貫地有如小說劇情

不過,事實,小青大了,小花岔不再能照顧得起…

也就像,我對她的愛,已不再是她的心所容納得下


所以,我們必須分開

我和小青

我和她…




隔天,週五,回家

按下電鈴時,妹妹衝下樓梯又跳又叫

進門後,還來不及放下背包,牠就一直撒嬌個不停

好像知道我又恢復單身的樣子


想起那天去台北住姊姊那兒,牠一付怨氣般的叫聲


這妹妹,我什麼時候喜歡上別人,什麼時候失戀

牠都會知道…


然後牠黏著我,睡了一晚



我想我真的失戀了…

我失去了,全世界我最愛的那個女孩


葆 2004/08/28

7月 03, 2004

終點?

四點,太陽終於露了臉

風勁依舊曳著樹枝,卻已是輕盈搖�

路上,一地的松果與殘木,替昨夜的風雨交加留下短暫的痕跡



眼底,是我,那個,游離的我

好.久.不.見



常以為自己不假修飾地與人相處

但每當獨自一人,看見自己時,才知道…

已經有許許多多的包裝,蓋住了自己


即便如此,早已慣於坦誠的自己還是經常裸露在包裝之外

也許,傷就這麼來地…


好像,從來沒機會選擇

將自己塞入小睡袋之前,就已經在星空下入眠了 (期盼著星空的美)



因此,就這樣…

多少次晨風拂過臉龐 多少次夕陽映入眼廉


我總是,掛著憂愁的面容

一個人享受著安慰自己的平靜與寂寞

很長,很久…



終點…?

真有,將是個,

溫柔的笑容…




水木咖啡 2004/07/03 17:58

3月 27, 2004

(03/27/2004)

因為參加研討會,這個週末算是晚了一個白天才開始


昨天下午,在課間休息時間,往走廊底的窗戶看出去

人少了,校園靜了,這就是週五的傍晚

自從開始寫字之後,最常被提起的就是這一刻

也是我最常動筆的時間


前天,下了今年第一場的梅雨

讓我的生活空間暫時剩下系館和宿舍



昨晚雨勢急緩不一

回宿舍後,幾番雨聲漸大之勢,讓我不經意地看了看雨景


雨落蕉葉,樂耳成章

心情沈澱時,雨點總能讓氣氛更脫俗

3月 26, 2004

2004/03/26 拾記

大專盃結束兩個多禮拜了

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校園,研究所,和一些生生不息的外務

但,今年這些個踢球的日子(約兩個月),似乎留下了一些東西

真的,多了些印痕,我自己…


回清華之後,一直想持續著賽期那週的正常作息,七點起床,十二點前就寢

也許回到之前的生活,這樣的作息實在有點難貫徹

但至少在想法上會開始覺得超過十二點就很晚,早上八點才起床也很晚



作息,算是有形的

對於環境和自己的敏感度,算是無形的


自己較細微的情緒,似乎變得較容易察覺了

以前的話,也許我不會了解,對賽內加爾人那場比賽

為何明明人在場邊,雙腳卻顫抖著

也不會知道,當初的我已經完全輸了,我完全沒有信心守住那些黑人。

也許,更不會明白,自己是多麼渴望能夠在球場上和隊友一起留下英雄淚…



不過,我想,最深刻被留下的

還是這些 Well-prepared 但卻在八強戰落敗,的我們

那天,我看著流淚的士青

我想我真的很喜歡足球,而我們大家都是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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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熱血沸騰的不只是我們這些小伙子


320總統大選前五天

住 Houston 的姑姑和姑丈,繼2000年大選後,再度踏上名叫“台灣”這片土地

聽姑姑說,她們在美國感覺好像阿扁會落選的樣子,就約一約回台灣投票了

然後他們去了兩趟台中,帶回好多好多的扁帽和鑰匙圈,說是要回美國分給大家

勁的是,姑丈還把人家競選總部的立旗,還有桌上的貼條,給帶了回來


回虎尾後,他在客廳整理著那些“戰利品”,真的很開心


隔天,他們去霧峰投完票趕回虎尾,和盈琴姑姑一起(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人)


那晚,因為開票的情形從頭到尾都很接近,大家都緊張得吃不下飯

盈琴姑姑一看到電視上出現藍營的人就破口大罵,綠營的人就讚美有加

哪個縣市藍營票數較多,就大喊“叫伊攏總去××咧!”(還好雲林縣有贏)

而姑姑的視線從不離開總票數,一有變動就唸著“啊,贏一萬票”“唉,輸五千票”

姑丈則是一邊聽著電視發表評論,一邊分析哪家說的對,說的不對

相較之下是溫和了許多,但仔細聽過也發現多半是偏綠

還有順德阿伯、伯母,還有之後的阿福叔叔,嬸嬸…


整晚,看到他們的激動與熱情,當然包括勝選之後的歡心鼓舞

突然覺得,五、六十歲的他們,也會像年輕人一樣

為了一點點的落後而蹙眉,一點點的領先而喜悅

更在勝選之後,真性情地歡呼,暢快…


整個客廳就成了他們的世界

而我,在旁看得是津津有味


大概是從上研究所之後,覺得家裡有一點非常微妙的改變

其實也說不上來是什麼…

不過我開始感覺到,自己已經慢慢地,一點點在開始支撐這個家了

以一種特別的方式…

也開始去了解身邊親朋好友的家庭,並且在心裡面留著


而這次,僅僅三天的相處,留下了姑姑和姑丈

和姑丈,只相聚了四次,印象中的他是脾氣好、溫和的人

和姑姑應該是六次,沒記錯的話…

而姑姑比較像阿媽,很有行動力,處事明快,很疼我

回新竹之後才驚覺,這三天來,從第一面到我上車離開虎尾

這期間我和姑姑、姑丈的交談,幾乎就像一起住了十幾年一樣,完全不需要調整

也許,這就是家人之間奇妙的親緣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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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了幾首日本歌,已經聽了四、五輪了吧

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…寫了這些…


最近,很少動手寫像這樣的文章了

因為自己的文字好像不再以前那樣,可以把心情貼切地寫下來

不曉得,是否在情緒管理方面的進步,讓生活中的體會不再那麼輕易地深刻

還是,需要更精鍊的文字,來表達自己更深一層的心事呢?


我仍然常常在失落的時候,會想寫些東西下來

或是把一些心情寫給夢,寫給珮,或是任何願意聽的人…

只是現在的生活,沒辦法讓我那麼任性

讓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品嚐週遭帶給我的點滴…


而且現在也已經明白

會想寄給別人是因為想得到一些支持

但現在的我,要學著堅強,學著獨立,學著照顧別人

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樣,任意地把自己的心情寫給別人了,特別是沈重的




找了這個新地方落腳,也開始著手整理以前的文章

發現一些心情,先記下來再修,也挺不錯的

也許以後不必太苛求一次就寫得細膩…



今晚,難得幾個字還敲得出來

就把握一下多寫一點…